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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7日 星期四

【新書】張方遠《我們的歌是青春的火燄》



書名:《我們的歌是青春的火燄:一個八○後台灣青年的自我批判與反省》
作者:張方遠
出版社:海峽學術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26
定價:350
總經銷:問津堂書局(購書享8折優惠)
    地址:台北市師大路165
    電話:(02)2367-7878
網路書店:博客來三民書局金石堂有售


【聯合推薦】

許介鱗(前台大法學院院長):「我真感到慶幸,台灣新一代的歌是青春的火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吳國禎(北京清華大學物理系教授):「每個時代的芸芸眾生中,總有一些不一般的人,勇於說出不一般見識來。」

王曉波(《海峽評論》總編輯、世新大學教授):「我欣見張方遠能長江後浪推前浪,並祝福他能保持『青春的火燄』直到永遠。」

陳福裕(夏潮聯合會會長):「畢竟,春天是屬於我們的,但歸根到底還是屬於像張方遠這般年輕的一代的。」


【簡介】

本書作者張方遠,八○後,出生於雲林。進入大學以前,他信仰「打倒萬惡共匪」;進入大學以後,因緣際會之下,開始自我追尋被切斷的台灣歷史,以及被蒙蔽的左眼。

收錄在這本集子之中的文章,大約十餘萬字,是作者近兩年多來自我反省、自我批判的初步成果,不只表現了他對幾個議題(諸如:國家認同、兩岸關係、台灣歷史與人物、民主發展……等)的省思,同時也表現了這段時間以來,作者的思想與世界觀的變動軌跡。

這本小書的每一篇文章,都是作者與友人、與自己對話討論之後的產物,或許可以視為作者正在譜寫的青春之歌,也是他們正在追尋、迎接、把握春天的小小努力。希望他們所高唱的青春之歌,可以化為火燄,持續戰鬥、不斷前進。
書名摘自李雙澤作曲、梁景峯作詞的歌曲「老鼓手」:「我們的歌是青春的火燄,是豐收的大合唱。」李雙澤,1949年生;1976年12月3日在淡江校園演唱會中,率先喊出「唱自己的歌」,秉持「大聲說話,用力敲鐘」的精神創作,著名的作品是《少年中國》與《美麗島》等歌曲。1977年李雙澤在淡水海邊,因救人溺水而英年早逝。相關作品於2008年由野火樂集出版《敬!李雙澤:唱自己的歌》專輯。摯友王津平稱李雙澤:「他不是個英雄,他是個熱愛人類的中國藝術工作者」。

【搶先試讀】

2010年6月13日 星期日

王津平老師與胡德夫合唱「少年中國」



昨天在聽「敬!李雙澤 唱自己的歌」專輯,聽著聽著就想起我當初第一次聽到「少年中國」的情景。我把這段影片截出來,如今再看一次,還是有很強烈的感動!(2007年10月4日,「唱自己的歌:30年後再見李雙澤演唱會」@淡江大學;公視於2008年2月9日22:15首播。)

王津平老師談李雙澤:「他不是個英雄」

「等到藝術真正從大多數人走出來時。我就趕上……我不是英雄,而且英雄也是群眾擁護出來的,我只能儘量爬高一點,大聲一點,好比敲鐘的人,並不是英雄,只是說話大聲一點罷了。」

在雙澤的靈堂上,我們為他寫下了自己的話──「用力敲鐘,大聲說話」作為輓聯。現在回想起來倒真是寫對了。很多人以為雙澤的平民藝術觀是最近一年才確立的。嘉陽在夏潮雜誌第十一期訪問「畫家李雙澤」的那篇文章發表的時候,曾經震撼了雙澤最熟知的朋友。


然而,這些天來,我把雙澤的舊稿新稿反覆閱讀,把他的舊畫新畫看了又看,卻看到了一條鮮明的軌跡:從民國五十六年(當雙澤還只是被人「刮目相看一少年」的時候),他的畫就流露了濃烈的理想主義的色彩。在那一年的一幅色彩明朗的畫上,我們看到一個樸實的農夫趕著一頭牛車奔向燦爛的晨曦,雙澤的畫相當一致地呈現了這樣的一個主題所涵蓋的兩種意義的追求和理想的追求。

就是這樣的一種追求把雙澤引向了淡水。細尋他數百幅以淡水為背景的畫所呈現的軌跡,我們可以看到他早期的畫中不斷出現的是綿延的好山,清新的好水,甚至還有盪漾在河海中的,具有歷史性的古船。然而,這樣的美,會是真實的嗎?生前,雙澤打開他自己出國前的畫,會忍不住模仿一位親密朋友的畫,而「讚嘆」一聲:「好美喔!」他自我解嘲的口氣是明顯的。因為他在出國前同時也慢慢深入民間的生活,他注意到帝國主義侵略中國,佔領台灣所遺下的紅毛城,長老教堂等固然是金碧輝煌,然而緊緊縮擠在四週圍的淡水鎮民的居所卻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因此他開始了一系列以歷史性建築物為題材的畫,竟至於臨終還為紅毛城的歸屬權而奔波採訪,每天念念不忘「我們的證人」、「我們的國土」──紅毛城。

從他一系列以淡水住屋為題材的畫來看,我們也看到了他對人生存環境的關懷之殷切。遊歷過了歐美的潔淨湖泊河川,雙澤更不能忍受我們淡水河的汙染。因此,他一系列以人物為主題的畫的最後一張,赫然竟是挑起了中國苦難的重擔的孫中山先生。雙澤在他這幅畫中好似有意傳達這個訊息:為什麼我們大家不學學中山先生,做個硬骨頭的中國人?

循著這個軌跡來看雙澤的畫,就不難了解他畫中的光影的對比了。這是一條迂迴曲折的道路,十月中旬展出雙澤的畫的時候,就可以一目瞭然了。

作為一個敲鐘的藝術工作者。雙澤這二年來發表的文章也是相當明朗地表達了他的訊息,特別是一系列以西班牙和菲律賓為背景寫成的文章──分別發表在《明日世界》、《夏潮》及《仙人掌》──都明明白白地舉著民族主義的大旗。即將在許多不同刊物刊登的長、短篇小說也呈現了他特有的明快銳利的風格。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小說作品中很自然地把他所喜愛的民謠曲溶進去。再加上生動的對話,他的小說作品本簡直就是個舞台劇本。目前已有幾家出版商要接洽出版他的作品,這叫人不能不慨嘆,為什麼雙澤竟不肯早點把他這些作品發表出來呢?

其實,最能表達雙澤近年來藝術工作精神的,還是他的民謠創作曲。從亦步亦趨地模仿美國的青年文化偶像鮑比迪倫,到決心摒棄一切西方歌謠在他意識中的佔領,這是一段艱鉅的旅程。像「你知道嗎?」、「愚公移山」這類健康的歌曲,在《仙人掌》第六期發表後,已經慢慢唱開了。胡德夫、楊祖珺等歌唱界的好友在十月、十一月要為他舉辦紀念演唱會,應該是雙澤的歌深深地紮根在祖國的泥土上的一個新的起步吧!與他共同作曲的徐力中將把他未譜下來的遺作:「美麗島」及「少年中國」完成,這二首歌合在一起,很明確地指出雙澤一生的關懷:他不能忘懷台灣的土地和人民的養育之恩,他也不能忘記祖國大陸的一切。

「我們永遠在一起,一起唱醒了老營地」──這是雙澤遺作「送別歌」最後一句。他的歌和他的歌聲即將灌成唱片。我們將不難從這裡面探尋到雙澤的訊息。也許在這階段裡,雙澤還是個說話聲音比較大的藝術家,但他真正的希望是,當他敲完了鐘之後,他還得在後頭跟著大家跑──他不是個英雄,他是個熱愛人類的中國藝術工作者。

(原載於《民族晚報》1977年9月21日)


2009年9月3日 星期四

野火樂集2009年「唱自己的歌」演唱會



野火樂集演出「唱自己的歌」演唱會

時間:98年9月4日 星期五 晚間七時

地點:中央研究院|學術活動中心1樓大禮堂

地址:台北市南港區研究院路二段 128 號

「Haiyan」是原住民一個美麗的虛詞,它存在著一種美好,一個驚嘆,一個屬於靈魂不需
要多解釋的嚮往。它是任意的時空與視聽,幅員是遼闊的胸襟與歌聲。

源自於台灣原住民最富饒的音色與山齊高,源自於原住民最渾厚的聲線比山谷還要深遠,
在傳統與現代音樂的融合之下,年輕一代的原住民音樂人,將西洋音樂元素融入自己的歌
曲之中,更將台灣的『世界音樂』分享給在這個經緯度上生活的每一個人,因此,他們從
台灣的四面八方而來,唱著自己的歌,分享他們在生命中所感受到的力量。

「土地」是人們得以生存的最大力量,而歌謠與土地是密不可分的,當野火樂集之年輕音
樂人一再唱著來自母地與部落的歌,不管身在何地,都知道家的方向。我們要藉著「歌」
連成想念的線,牽引著每個人回到自我歸屬的「土地」,唱「自己的歌」,唱出對台灣這
塊土地的「熱情」與「愛」。



媽媽小姐的愛情敘語---- 小美 + 琳鳳

部落,是一個原住民生活的重心,當男人外出工作之後,女性就留在家中灑掃、照顧小孩…
一邊工作,她們也一邊唱歌來忘憂。小美與琳鳳兩位阿美族的姑娘,將唱出家鄉
院子那群談笑風生的媽媽小姐們,對愛情的期待......



通往太平洋的夢想之歌---- 陳世川

達魯馬克部落附近,一條筆直的路通往太平洋的路。路的兩旁長滿牧草,三三兩兩的牛群,
吃著草慵懶地躺在樹蔭下,世川說:「小時候騎著單車走這條路,就可以直直到達海邊。」

太平洋就在不遠處,就這樣直直的走就可以到達。世川也正直直的走著,向著那夢想邁進!



聽見,一段時光---- 陳永龍

聽永龍唱歌,似乎聽見一段時光,一幅畫面,或是一段故事,
音符婉轉中,有他淡淡的哀傷,
詩般的文字,也有著他村莊邊上那大大的山脈…





樂手:陳宏豪+hyhy+捷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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