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日 星期二

團結起來!保衛釣魚台!


今年的9月11日很不平靜。在九一一事件11周年之際,一部由以色列裔美國人導演、詆毀伊斯蘭教的電影《穆斯林的無知》,引起伊斯蘭世界包括印尼與馬來西亞在內20餘國的反美浪潮。9月11日晚間在利比亞甚至有民眾衝進美國駐班加西領事館,造成美國大使與3名外交人員死亡。美國在亞洲最堅定的盟友日本,於9月11日上午宣稱與釣魚台「島主」完成「收購」的簽約手續,引發中國大陸與台灣的強烈抗議。台灣兩岸和平發展論壇與百餘名民眾在9月12日上午前往日本交流協會表達強烈的不滿與譴責,大陸各大城市先後也發生了反日示威遊行。

9月14日中國海監15船抵達釣魚台海域。(新華社 張建松 攝)

釣魚台是美日同盟的棋子

釣魚台爭議起源於40年前美國與日本無視於東亞地區原有秩序,無視於包含台灣在內中國人民的意志,無理將琉球連同釣魚台的行政權交給日本,在敏感的海域單方面決定琉球與釣魚台列嶼的前途,遂引發海內外中國人的保釣運動。40年後的今天,保釣運動仍未停歇,釣魚台的問題非但未得到妥善解決,日本野田政府甚至以「國有化」的方式激化爭議。長期以來,美國從來沒有離開過亞太(因而「重返亞太」只是空話),日本則是仗勢美國在東亞大規模的駐軍,以及由於冷戰所誕生的美日安保同盟,不斷以釣魚台等海疆問題來刺激並掣肘中國。因此,釣魚台問題的本質,就是美日同盟在中國東海所佈下的棋子,用以維護美國與日本在東亞地區的最大利益,以及美國的霸權地位,並且對中國與東亞事務上下其手。在此本質之下,激發了上世紀七十年代中國人民的反帝民族主義,而海外的保釣運動也轉變成為具有反帝性質的社會主義運動與認同新中國的統一運動。

長期受美日奶水哺育的台灣政治人物,不願(或是無能)將釣魚台問題的本質告訴台灣人民,反而配合美日的宣傳,將釣魚台問題定位為中、日、台「三國糾紛」,為維護統治利益,反而將砲火對準中國大陸。馬英九政府邀請記者登上海巡船宣示護漁決心,卻沒有更為具體的保釣作為,只能動嘴呼籲日本接受「東海和平倡議」。李登輝在9月12日出刊的《週刊文春》對日本女作家阿川佐和子表示:「釣魚台一直是日本的領土」。在野的民進黨更關心的是釣魚台與台灣不能是中國的領土,蘇貞昌表示:「國家的主權一定態度要堅定,不管是對日本、對中國」,民進黨發言人林俊憲強調「不能與中國聯手處理釣魚台問題」,蔡英文則要求馬政府針對「中國海監艦艇進入釣魚台水域」一事向大陸抗議。

保釣就是反帝

台灣政治人物對釣魚台問題的發言,一方面顯露出其扈從於美日強權的無知,不敢也不能向日本據理以爭;一方面也反映了釣魚台問題的另一個本質,即事實上釣魚台不會是兩岸之間的問題,政治人物只能僵守反中與反共意識形態,而刻意將釣魚台問題導向大陸與台灣的「兩國糾紛」。我們必須清楚地認識,釣魚台對兩岸而言,同樣是國共內戰所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是兩岸內部的問題,而非「兩國問題」。維護釣魚台列嶼的領土主權是兩岸同胞共同的責任,共同反對帝國主義霸權勢力對釣魚台、對東亞地區的無理干預。保釣運動不只是簡單的維護領土主權,更是反帝國主義的鬥爭。

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世界反法西斯戰爭期間,抗戰歌曲《五月的鮮花》唱響中國大地,其中有一段歌詞是:
再也忍不住這滿腔的憤怒,我們期待著這一聲怒吼!吼聲驚起這不幸的一群,被壓迫者一起揮動拳頭!

《詩經》有云:「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團結起來!保衛釣魚台!

2012年9月18日 星期二

香港保釣人士登島始末與省思


一、登島始末

為反制日本議員原計劃於8月19日的登陸釣魚台行動,兩岸四地保釣人士決定聯手登船出海保衛釣魚台領土主權,預計於8月14日在彭佳嶼海域會合。由香港保釣行動委員會主席陳妙德領隊,包括曾建成(綽號「阿牛」,前香港區議員)、古思堯(社會活動者)、盧松昌(專科教師)、方曉松(大陸代表)、伍錫堯(工會理事長,澳門代表)等十四位成員(八名保釣人士、四名船員與二名記者),搭乘大陸鐵殼船改裝的「啟豐二號」在8月12日中午由尖沙咀出發。香港保釣船在出海之前,曾經受到香港水警登船干擾。

在出海消息曝光之後,台灣中華保釣協會所租借的「全家福」號,船長受到海巡署等單位打壓,要求不得出借船隻。在官方的壓力下,台灣保釣人士最終不得不取消出海的計畫,全家福號船長游明川向記者抱怨:「政府都說釣魚台是我們的,為何不能去?」(《聯合報》,2012-08-14)

啟豐二號在8月14日上午開往台中港進行補給,但台灣方面禁止該船靠岸,只能在海上透過海巡船提供糧食與飲用水。據啟豐二號船上人員回憶,台灣海巡隊員對他們說:「加油呀,注意天氣,很支持你們今次的行動,有任何要求就提出……入港口就不方便,也不要靠岸行駛。」(香港《明報》,2012-08-19)

啟豐二號船上插有五星國旗,以及代表台灣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香港紫荊花旗與澳門蓮花旗。8月15日啟豐二號到達釣魚台列嶼海域,遭到日本船艦撞擊船頭,以及高壓水砲攻擊。突破日本船艦的封鎖之後,啟豐二號衝向釣魚台導致擱淺,當日下午4時30分左右,至少七名保釣人士帶著五星旗與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成功登島,高唱愛國歌曲,並透過衛星電話與陸上保釣成員通話。在保釣人士登島之前,島上已有大約四十名日本防衛人員,日本沖繩縣警方以違反《移民法》、非法入境為由,逮捕保釣人士。

保釣人士遭日方逮捕之後,大陸外交部第一時間緊急聯絡日方提出交涉,同時向日方表達嚴重關切,要求日方不能有任何危及中方人員、財產安全的作法,並要求日方立刻放人放船。大陸駐日大使館工作組當天即前往探視被捕的保釣人士,協助處理後續事宜;香港入境處也派員前往日本協助香港船員。8月16日,大陸外交部副部長張志軍致電日本外務省常務副外長佐佐江賢一郎,再次就日本非法抓扣中國公民及船隻提出嚴正交涉和抗議,敦促日方立即無條件放人放船,要求日方確保中方人員的人身安全、尊嚴和基本權利。香港方面,特區首長梁振英8月15日晚間召見日本駐香港總領事隈丸優次,指出特區政府對事件極度關注,他透過總領事向日本政府傳遞特區政府的三大訊息:(一)我們重申釣魚台和其附屬島嶼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香港居民多年來對這些島嶼有強烈感情。我們不希望見到日本政府作出任何被香港居民視為挑釁性的行為;(二)我們要求日本政府不能有任何危及香港居民和其他中國公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的做法;(三)我們促請日本政府盡快釋放所有香港居民和其他中國公民。澳門方面,特區政府發言人表示,將全力支持外交部,要求日方不能有任何危及中方人員、財產安全的作法。

台灣方面,外交部在8月15日晚間發出新聞稿,表示:「我國認為日方在釣魚台列嶼逮捕香港保釣人士,實無助於區域和平與安全」,並希望日方放人。16日外交部政務次長董國猷約見日本駐台代表樽井澄夫,就近日釣魚台爭議,重申中華民國擁有釣魚台主權等立場。

在各方壓力之下,日本政府決定不將十四名保釣人士移送檢察機關,而將他們送往入國管理局「強制遣返」。被日本逮捕的七名保釣人士,於8月17日晚間7時50分左右搭機返抵香港,大批香港民眾至機場熱烈迎接;另外七名保釣人士,則是駕駛啟豐二號於8月22日下午2時左右返抵香港尖沙咀碼頭,現場約百餘名民眾揮舞五星旗與青天白日滿地紅旗迎接保釣人士歸來。

二、各方反應

大陸駐日大使程永華8月19日致電日本外務省事務次官佐佐江賢一郎,對日本人登島表示強烈抗議,並重申釣魚島是中國固有領土,要求日方停止損害中國領土主權的行徑,維護中日關係大局。佐佐江賢一郎則是拒絕接受抗議,甚至要求中國政府禁止人民登島。

台灣外交部8月17日發布新聞稿,首次以「被日本竊佔的我國國土」來陳述釣魚台列嶼。外交部於19日下午再次發布新聞稿,指出釣魚台列嶼為中華民國領土,台灣附屬島嶼;日本在1895年竊占釣魚台列嶼,是歷史事實,不容否認。外交部解釋,政府指控當年日本明知釣魚台列嶼為中國領土卻祕密侵占為「竊占」,乃是有憑有據,因為「竊占」就是「祕密侵占」,此一行為違反國際法,應自始無效。外交部也指出,日本朝野人士近來針對釣魚台列嶼採取「小島命名」、「私島購買」及「國有化」等諸多行為,正是引起東海情勢緊張升高的主要原因之一。行政院長陳冲在8月15日表示,釣魚台問題長久以來大家都了解,從所有文獻、歷史資料、日本官方的資料都可以看出,釣魚台在國際法上屬於台灣的屬島、毋庸置疑。此外,台灣外交部也將舉辦釣魚台徵文比賽,題目有二:「解決釣魚台列嶼主權爭議之我見」與「我對釣魚台列嶼主權爭議之看法」。8月21日馬英九接受日本NHK專訪,他呼籲相關各國都應該自制,應以和平為重,設法以和平方式解決爭端,他也重申台灣擁有釣魚台主權,「台灣不會聯合中國大陸對抗日本」。

民進黨籍宜蘭縣長林聰賢8月14日表示,「翻開歷史,自古釣魚台就是中國領土」;國有財產局如果願意把釣魚台撥給宜蘭縣政府,他要帶國旗、縣旗上釣魚台掛門牌,而且會邀總統馬英九一起去,這才是宣示主權最具體行動。8月17日宜蘭縣議會藍綠議員共同做出決議,將組團登島宣示主權。針對林聰賢的呼籲,民進黨表示將與他溝通釣魚台問題。民進黨主席蘇貞昌則批評馬政府派公務船保護五星旗,對五星旗登上台灣的釣魚台,沒有任何有效的動作與表態,漁民對漁權的保護也沒有信心。民進黨在8月15日提出「一個重申與五個基本主張」:和平外交解決、避免衝突擴大、台日外交優先、兩岸不應合作、馬政府言行必須一致,同時不能協助保釣人士製造衝突,而外交部應把心思放在危機預防。民進黨籍前立委郭正亮則表示,民進黨不能因為支持美日安保條約,就在護漁立場上軟弱,他說:「保釣不是統派的專利,台灣派也要有自己的保釣訴求」。獨派方面,台大法律系教授姜皇池8月17日投書《蘋果日報》,反對海巡署以「人道考量」提供啟豐二號「愛中國人士」相關補給;同日《自由時報》更有台灣安保協會祕書長陳國雄投書,完全站在美、日立場指出:「這是中國人在操弄台灣與中國聯手抗日的印象,意在離間台灣與日本,腐蝕美、日同盟對台灣的安全保護網。」

日本方面,野田政府對登島保釣人士「強制遣返」的作法,引發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強烈不滿。8月17日,石原慎太郎猛烈批評野田首相的「弱腰(軟弱)外交」,「怎麼能夠輕易的就將這批人給放走了?」此外,據日本媒體19日報導,日本政府目前已經決定將在10月更換駐華大使丹羽宇一郎(73歲),後任為外務省負責經濟的外務審議官西宮伸一(60歲)。丹羽宇一郎曾在6月公開表示反對石原慎太郎「購買釣魚島」的計劃,他警告這一舉動將會給中日關係帶來重大危機。丹羽此番言論在日本國內引起強烈反對,丹羽隨後表示收回發言。除了日本內部右翼勢力抬頭之外,美國也刻意在此時機挑起爭端。美國海軍陸戰隊與日本自衛隊自8月21日開始進行為期三十七天的島嶼作戰演習,假設中國軍隊入侵釣魚島、美日如何聯合奪回。在中日釣魚台緊張加劇之際,這樣的演習被視為火上加油。

另一方面,8月18日晚間,包括八名國會議員在內的一百五十名日本人分乘二十艘船駛向釣魚台,聲稱此舉目的是為太平洋戰爭末期避難船遇難事件舉行祭拜活動。19日上午,抵達釣魚台海域的日本船隊中有十人下海游泳陸續登上釣魚台,其中包括茨城縣取手市議員小島吉浩、東京都荒川區議員小阪英二等五名地方議員。他們登島後揮舞日本國旗,約兩小時後游回船上。對於日本議員登島舉動,大陸外交部發言人秦剛19日譴責:「日本右翼分子的非法行徑侵犯了中國領土主權。外交部負責人已向日本駐華大使提出嚴正交涉,表示強烈抗議,敦促日方停止損害中國領土主權的行動。日方應切實處理好當前問題,避免嚴重干擾中日關係大局。」大陸國家海洋局也將加強釣魚台與黃岩島等海疆的動態監管。台灣外交部19日則以新聞稿方式回應:「中華民國政府對日本超黨派國會議員及地方議員前往釣魚台海域的行為表達抗議,並嚴重關切區域緊張情勢正在升高,盼日本政府立即採取行動制止。」外交部表示,「中華民國政府再次呼籲日方理性克制,不要以片面作為影響中華民國對釣魚台列嶼的主權,也避免影響東海穩定和平情勢及台日友好關係。」日本右翼議員的登島行動,也引發大陸民眾的反日情緒,19日大陸各地爆發反日示威遊行,包括深圳、廣州、杭州、濟南、成都、長沙、南寧、長春、瀋陽、太原、青島都有大批民眾上街,他們燒日本國旗、舉起各種抗議布條,高喊口號遊行。

三、釣運精神的實踐與開展

這次香港保釣人士成功登島,在兩岸三地引發複雜的輿論效應。香港與大陸都有不少民眾透過肯定這次「民間保釣」的成功,將矛頭指將中共中央與解放軍,認為他們保釣不力。台灣除了仍有民眾認為釣魚台是日本領土之外,更多民眾卻是在意保釣人士在島上揮舞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如何被大陸媒體修除,反而忽略了美日在釣魚台問題的野心。更有甚者,許多台灣民眾一方面支持台灣被納入美日安保同盟的範圍內,另一方面卻極力反對兩岸聯手保釣,主張「釣魚台不是中國領土」,應該由台灣單方面進行保釣的「保釣單幹論」。相關輿論呈現相當詭譎的氣氛,一方面肯定保釣,另一方面卻不針對美國與日本,而是透過肯定保釣來分化兩岸三地的中國人,其中有「民間」與「國家」的挑撥,也有「台灣」與「大陸」的離間。

對40年來保釣運動有認識的人可以發現,40年前海內外中國人風起雲湧的保釣運動,基本上是一場大規模的群眾運動,參與的學生認識到美國與日本對中國與東亞秩序的干預與破壞;也認識到在兩岸分斷的情勢之下,台灣的蔣政權為求美日支持,對釣魚台問題展現軟弱無力,因而保釣運動迅速轉變成為社會主義運動,以及認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統一運動,也爆發了左右統獨論戰。簡言之,釣魚台問題凸顯出百餘年來美國等霸權勢力對中國及其周邊範圍的侵略與干涉,同時也表現了美國與日本在東亞的軍事擴張,以及兩國政權恣意決定領土歸屬問題。因此,與1919年的五四運動類似,保釣運動是做為進步的、反帝左翼愛國民族主義運動而起,1970年代的保釣運動與統一運動,已經站在相當的高度上,對美、日、蔣政權提出總體性的批判。由於歷史與政治因素的交相作用,近代中國出現的進步反帝民族主義,也以團結內部做為重要內涵,同樣表現在保釣運動之中。

令人遺憾的是,上述釣運的精神與傳統在今天出現了斷裂,而保釣運動的群眾運動路線,也被少數人單純保衛領土主權的登島行動所取代。在此形勢之下,兩岸中國人民只能以簡單的領土主權層次來理解釣魚台問題,很容易發展出不健康的右翼民族主義情緒,恰好踏入美日透過釣魚台問題來掣肘中國問題、分化兩岸人民的低級陷阱。

在內外複雜的情勢之下,由民間人士進行保釣行動,保持釣魚台列嶼領土主權爭議是有必要的,也值得肯定。但是在另一方面,我們必須重拾保釣運動的精神,清楚認識釣魚台問題的本質,才會有堅定的實踐。保衛釣魚台運動,不單單只是捍衛領土主權,更是反對美日單方面干預領土問題,反對美日在東亞的安保軍事同盟(以及美國在日本與韓國的大規模駐軍基地),同時藉此克服兩岸的分斷體制,團結兩岸中國人民,而不是透過保釣來分化兩岸中國人的情感。

目前釣魚台的高度爭議,最佳解決途徑就是日本撤出釣魚台,並且實現共同開發資源與共同保育生態。但是要求日本撤出釣魚台,並且實現擱置爭議、共同開發的前提,顯然不是中國一廂情願就可以辦到的,而是同時取決於美國等霸權勢力如何調動釣魚台這個棋子的動向。對此,更加證明保釣運動不能只是簡單的保衛領土主權,更應該朝向涵納進步價值、聯合東亞民眾的進步運動發展。

2012年9月17日 星期一

奧運精神掩無法飾西方對中國的歧視


為期兩週的體育盛事──2012年倫敦奧運──8月12日晚間伴隨著璀燦的煙火而劃下句點。一向自豪於「體育歸體育,政治歸政治」的「先進」立場的台灣民眾,顯然不只聚焦於場內運動員的揮汗競技。賽前,倫敦街頭的「撤旗風波」,早已挑動新一波「愛台灣」的高潮,不只有女網友寬衣解帶以表達「抗議」,也有大學生帶著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在倫敦街頭以電音三太子的扮相與舞步,與當地台灣留學生高喊「我們是台灣,不要叫我們中華台北」。奧運開幕之後,許多台灣媒體與民眾,又大加讚揚倫敦奧運的華麗與「人文精神」,進而將2008年北京奧運重新搬出來加以撻伐。這種凡事歸咎於「中共打壓」的僵固戲碼,以及「外國月亮比較圓」的心態,難道還是「體育歸體育,政治歸政治」嗎?

事實上,倫敦奧運會已經被許多外國媒體評價為近來最糟糕的一屆。開幕之前,美國與澳洲等代表團被英國司機帶錯路,「迷航」將近4小時;開幕式上,日本代表團被直接引導出體育場,使得日本代表團未能參加點火儀式;北朝鮮對哥倫比亞的女足小組賽,大會螢幕竟顯示南韓國旗;其中一場記者會,主辦單位將同步翻譯標誌的Chinese錯標為「日本語」,而將Japanese錯標文「中文」。這些只是倫敦奧運「烏龍」事件的冰山一角,大會期間各國運動員與記者的抱怨,不難看出倫敦主辦方對這場盛事的大意與輕忽。

除此之外,兩個星期的比賽期間,也可以看出主辦方,甚至是整個西方世界對中國的歧視與敵意。遠赴倫敦採訪的央視記者就爆料,會場工作間的飲水機竟然被貼上中文告示(沒有其他語言):「每人只允許喝一杯」。大陸16歲小將葉詩文,在女子400公尺混合式游泳比賽中,刷新世界紀錄並獲得金牌,卻引來西方媒體(包含著名的《Nature》雜誌)質疑她使用禁藥;在國際奧委會與國際游泳總會出面澄清後,仍然堵不住西方的質疑聲浪。大陸選手孫楊與韓國選手朴泰桓在男子200公尺自由式游泳比賽並列第二名,主辦方卻一改旗幟並列的規定,將中國國旗懸掛於韓國國旗下方。女子自行車團體競速決賽,中國隊以32秒169的成績獲得第一名,大會卻在頒獎前夕以「犯規」為由,將中國隊改判為第二名;經中國隊多次申訴,大會仍不願公布「犯規」依據。讓人印象最深的是,在沒有違反規定的情形下,中國、韓國與印尼等四組女雙羽球選手,為了保留實力而採取「不求勝」的戰略,卻被以「消極比賽」的罪名而取消資格。

羽球事件之後,西方媒體將矛頭全部指向中國。BBC批判中國雖然在羽球項目獲得五面金牌,卻難掩「假球醜聞」;德國之聲網站也刊出文章,批評中國體育的發展模式為「舉國體制」,並指責中國是「全民讓球」。西方媒體將「中國威脅論」的歪風引進體壇,企圖以輿論抹黑中國在賽場上的佳績。西方種種對中國的歧視,都顯露了其背後「輸不起」的心態。南非選手范德伯格坦誠在100公尺蛙式決賽「違規」摘金,大會卻決議不追回其金牌。英國選手戴利在男子10公尺跳水決賽第一跳表現不佳,他以受到閃光燈干擾為由向裁判申訴,戴利竟然破天荒獲得「重跳」機會,並且摘下銅牌。以上幾個事例,都說明了西方世界對待中國的雙重標準。

奧運會的比賽是以近代西方民族國家為基本單位,在公平的競爭下,各國求得好表現與摘金目標都是相當正常的。奧運五環旗象徵世界五大洲人民的和平與團結,但西方世界似乎離真正的「奧運精神」還有一段距離。西方的朋友們,你們是否也能真心地為中國人民的傑出表現而鼓掌喝采呢?

倫敦奧運烏龍事件(新華網)

2012年9月13日 星期四

奧運政治學


四年一度的奧運會於7月27日在倫敦盛大開幕,各國運動員揮灑汗水帶來精彩競技之餘,台灣觀眾顯然不只聚焦在運動場內。為迎接奧運,倫敦攝政街頭高掛了各參賽隊伍的旗幟,主辦單位原來在比卡迪里圓環旁懸掛了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後來撤下改掛中華台北奧會旗,此事引發了台灣民眾與留學生高度的關注與不滿。

倫敦街頭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改掛中華台北奧會旗之後,引發又一波的「愛台灣」高潮。(網路圖片)

「愛台灣」又一高潮

撤旗事件發生之後,再度點燃「愛台灣」的高潮。有女網友自拍照片,以青天白日滿地紅旗遮住下半身;也有台灣學生以電音三太子的扮相,帶著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到攝政街表演。此後,又有英國的台灣青商組織與留學生發起「快閃舉國旗」活動,在中華台北奧會旗底下高舉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唱國旗歌,高喊「我們是台灣,不要叫我們中華台北」。台灣網友在網路上同樣以「行動」聲援撤旗風波,有人製作了一張臉書封面圖片,將地圖的台灣以紅框圈起,以英文標注Taiwan,並配上青天白日滿地紅旗,與「他╱她支持台灣」等標語;也有人將英國BBC奧運官網上的中華台北隊介紹截圖,讚揚BBC仍以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取代中華台北奧會旗。

「體育歸體育,政治歸政治」是撤旗風波之後,台灣民眾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如同2010年的東京演展事件,當時台灣社會則是以「藝術歸藝術,政治歸政治」來表達不滿。台灣社會自認為將政治與體育、藝術分開是先進的立場,但真正無法將政治與體育、藝術分開來看的反而是台灣社會。無論是東京演展,或是倫敦奧運,台灣人最在意的就是「國家」與「主權」的尊嚴。就以這次撤旗風波為例,馬英九透過發言人表示:「任何政治力量都不應該干涉倫敦奧運期間民間團體的合法運作,『撤旗』一事不僅傷害台灣民眾的感情,更讓台灣民眾感到失望與憤怒,是一件因小失大的不智行為」,馬英九並「積極鼓勵我國僑民以適當方式展示國旗」;駐美代表袁健生也表示,撤旗事件是「部分人將意識形態看得太重」,是「不聰明的作法」。

馬英九與袁健生兩人的講話,雖然刻意展現「體育」與「政治」二分的「先進」立場,卻在在顯示台灣將政治看得比體育還重。事實上,政治本來就無法與其他任何領域切斷關係,撤旗事件只是反映出近年來兩岸和平發展趨勢之下,台灣人抗拒統一、抗拒中國人身分的無限焦慮,也是長年以來深植台灣民心的壁壘意識的表現。

政治與體育無法分割

對掌握政治利益、壟斷意識形態話語權的政客來說,撤旗事件無疑又是一次累積政治資本的大好機會。連從來不正眼看青天白日滿地紅旗與中華民國的民進黨,也由主席蘇貞昌跳出來「堅決捍衛國旗出現在公開場合的權利,以維護中華民國的尊嚴」,主導一齣名為愛國、實為反中的政壇口水鬧劇。

台灣社會過去由於種種歷史與政治因素,多數人一向對中華民國與青天白日滿地紅旗不具好感。2008年主張兩岸和平發展的馬英九執政之後,中華民國與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在台灣社會的市場再度大開,尤其是展現在80後與90後的台灣青年。但這種「愛國」熱潮,並不代表中國認同上升,反而是下降到冰點。「愛國」其實就是「愛台灣」,在多數台灣人的眼中,「中華民國」早已等於「台灣」,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早已等於「台灣國旗」。當然,「中華台北隊」也被認為是「台灣國家代表隊」。這一切的「愛國」符號與象徵,折射出的是台灣社會長期以來(甚至愈演愈烈)的反共與反中情緒,撤旗風波不過只是如此反中與親西方主流意識的產物之一。對多數的台灣人來說,「中華民國」區隔了自己與「中國」的不同,青天白日滿地紅旗證明了自己不在五星旗的飄揚轄下;對倫敦撤旗的不滿,反映的則是憤怒於「中國打壓」的僵固敘事。

奧運會以近代西方民族國家為基本單位,更說明了政治與體育的不可分割。台灣高舉著國家與主權尊嚴的大旗,指責「中國打壓」,卻又包裝著「體育歸體育,政治歸政治」的外衣,其實不過是掩飾了台灣上下不願面對自身真實民族身分的抵抗,也是冷戰壁壘意識的極端化,扈從於西方大國、強抱幻影而不願鬆手。

2012年8月9日 星期四

保衛釣魚台就是反對帝國主義!


自從今年4月石原慎太郎突發奇想,上演「購買釣魚台」鬧劇以後,東亞似乎又因釣魚台爭議陷入緊張的局勢。7月初,日本首相野田佳彥竟也附和石原慎太郎,對記者表示:「日本政府正考慮購入與中國有主權爭議的釣魚台(日稱尖閣諸島)」。近日東京都政府又印製6,000張「購島」海報,鼓吹日本市民支持日本政府的「購島」主張。

針對日本右翼政客上演一連串無理購島、爭島、搶島的鬧劇,日本老大哥美國終於在7月9日講話。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努蘭(Victoria Nuland)表示:「釣魚台列嶼是《美日安保條約》第5條的適用範圍,因為1972年美國將沖繩(琉球)的管轄權歸還日本以來,釣魚台列嶼就在日本政府的管轄之下。」並稱:「有關釣魚台列嶼主權問題,美國不採取特定的立場,期待當事者之間以和平的手段解決」(中央社,2012-07-10)。

美日安保不適用釣魚台列嶼

事實上,美國政府主張釣魚台列嶼適用《美日安保條約》,卻又主張釣魚台列嶼主權由當事者之間和平解決,類似的雙面手法屢屢可見。例如2004年3月,美國總統布希執政時期,國務院副發言人艾瑞里在記者會上明確表示以下三點:自1972年歸還沖繩施政權之後,釣魚台就處於日本的行政權之下;《美日安保條約》第5條規定,美日安保條約適用於日本行政下的領域;因此,美日安保條約適用於釣魚台。又如2009年2月26日,當時日本首相麻生太郎宣稱,釣魚台是日本「固有領土」,將與美國協商把釣魚台問題納入《美日安保條約》框架內。美國政府於隔日回應麻生的說法,表示對於釣魚台的最後主權歸屬,美方不持立場;不過,釣魚台一直在日本政府的行政管轄之下,適用於《美日安保條約》。至於《美日安保條約》是否適用於釣魚台,這位美國官員稱,釣魚台與琉球列島一起在1972年「交給」日本之後,就一直處於日本政府的「行政管轄」之下,根據1960年簽署的《美日安保條約》第5條規定,該條約適用於「日本政府行政管轄的所有地區」。

長期以來,美日不斷唱雙簧,暗通款曲,炮製釣魚台主權「爭議」。請不要忘記,屬於我國領土的釣魚台列嶼是如何被日本「實質佔領」的?就是1969年美日發表聯合公報,宣稱美國將於1972年5月將琉球群島連同釣魚台列嶼「交還」日本;1970年美國駐日大使館發言人則稱,美國是將琉球與釣魚台的「行政權」交給日本,而非「主權」。簡言之,我國領土釣魚台列嶼,就是美國雙手奉送給日本,又在事後表示交還的不是「主權」而是「行政權」,製造了遺留至今的釣魚台「爭議」。此後日本政府便認定釣魚台列嶼適用美日兩國於1951年9月8日在美國舊金山簽字、1960年再度修訂確認的《日本國與美國之間的安全保障條約》(即《美日安保條約》)。

問題在於,就算日本政府不斷宣稱釣魚台列嶼適用《美日安保條約》,並屢次獲得美國政府的附和與肯定,但兩造的主張在國際法上卻是站不住腳的。美日兩國宣稱釣魚台列嶼適用《美日安保條約》,主要是依據該約第一條:「在《和平條約》生效的同時,經日本國許可、美國接受,美國的陸、海、空軍有在日本國內及其領海駐紮的權利,因這些軍隊有助於維持遠東國際和平與安全。並且,當外部武力攻擊危及日本國的安全以及鎮壓由一或二個外國干涉、煽動而引起在日本國的大規模內亂及騷擾時,日本國政府有理由明確請求美國駐軍之援助」,以及第五條:「各締約國宣示在日本國施政的領域下,如果任何一方受到武力攻擊,依照本國憲法的規定和手續,採取行動對付共同的危險。」根據釣魚台問題專家鄭海麟教授的研究,《美日安保條約》是附屬在1951年簽署的《舊金山和約》之下,並與該條約同時生效的。但《舊金山和約》並無明文規定釣魚台列嶼是屬於日本領土;而1952年日本政府針對《舊金山和約》提出的「解說」中,同樣表明《舊金山和約》規定交由美軍託管的範圍,不包含釣魚台列嶼。既然《舊金山和約》並無涉及釣魚台列嶼,因此《美日安保條約》便不適用於釣魚台列嶼(詳見:鄭海麟,《〈美日安保條約〉適用於釣魚台群島嗎?》,《海峽評論》第220期,2009年4月號)。

美日兩國無理炮製釣魚台主權「爭議」,又無理將釣魚台列嶼劃入《美日安保條約》範圍,顯見美日兩國的作為不僅僅是領土主權層次的問題,而是涉及美國在遠東地區的戰略利益,以及美日兩國延續冷戰對立、圍堵紅色中國的戰略目標,台灣正好做為美日兩國重要的戰略棋子。因此釣魚台問題絕不能等閒視之。

保衛釣魚台就是反對帝國主義

誕生於冷戰期間的《美日安保條約》,其首要目的就是防堵蘇聯以及共產主義。冷戰結束之後,美國為維護其在遠東戰略利益,於1995年發表《美國對東亞和太平洋地區的安全保障戰略》,鞏固「美日安保體制」,持續在東亞駐紮十萬大軍;1996年美日兩國領導人又發表《美日安全保障聯合宣言》,被稱為「新美日安保體制」或是「九六安保」;1997年日本修訂公布《日美防衛合作新指南》,涵蓋「周邊事態有事」的軍事介入,將「美日安保體制」從自衛功能上升到區域防衛,使「美日安保體制」轉變成為東亞地區的軍事同盟(詳見:曾健民,《台灣「日本情結」的歷史諸相》,《思想》第14期,2010年1月號)。另一方面,日本在2006年修訂於1999年制定的《周邊事態法》,甚至公然將「台灣有事」納入日本《周邊事態法》以及「有事法制」的適用範圍。

美日兩國聯手組成的「美日安保體制」,以及分別以國內法形式公然干涉他國內政的《與台灣關係法》(美國)與《周邊事態法》(日本),都是帝國主義勢力染指中國問題、加深兩岸分斷的明確事證。例如美國前副國務卿阿米塔吉、前亞太副助卿薛福瑞所成立的智庫「2049計畫研究所」,近日發布報告強調:「台灣問題是美國的核心利益,因此美國應該維持能力,抵抗任何訴諸武力或其他形式的威脅,避免危害台灣人民安全或台灣社會、經濟制度」(《旺報》,2012-07-12)。這份報告完全顯露美國對台灣的「別有用心」,美國防衛台灣並非「愛台灣」,而是因為將台灣視為「美國的核心利益」。事實上,1950年韓戰爆發之後,美國第七艦隊進駐台灣海峽,片面宣布「海峽中立化」,表示美國介入中國內戰,並積極扶植在台灣的國民黨政府,將台灣打造為以美國為首圍堵紅色中國陣營的馬前卒。

台灣的政權(無論解嚴前後或是藍綠兩黨)長期在美國與日本的奶水下長大,自甘為美日在東亞的「反中」與「反共」先鋒,使台灣在軍事、政治、經濟等方面成為美日的附庸,導致台灣社會在文化、思想與精神方面也被形塑為「親美」、「親日」與「反中」、「反共」的僵化意識形態。李登輝在1988年接任總統之後,為維護本土資產階級政權的利益,將原來台灣的「反共」、「反中」意識再注入「本土」、「台灣主體」等新要素。但這些由政客打造的「台灣本土主體意識」並非抵抗外國霸權勢力,而僅僅是要對抗中國大陸的「反中意識」。為維護統治利益,台灣的統治者不斷告訴民眾美國是台灣在軍事、政治與經濟上的堅定盟友,並深怕日本對台灣政府的「親中」疑慮,擔憂台灣不被劃進美日軍事同盟的範圍之內。簡言之,在美日面前,台灣「本土」、「主體」與「主權」都是可以隨意拋棄的。

在此情形之下,台灣社會所瀰漫的「親美」、「親日」與「反中」氛圍,不斷將台灣推向帝國主義的懷抱與扈從,完全無法抗拒帝國主義勢力欲藉台灣重新掌控東亞的野心。台灣民眾深怕美國不賣武器給我們,也將美日安保體制視為台灣的保障,與美日共同劍指中國大陸。關於釣魚台主權「爭議」,台灣民眾也出現「釣魚台到底是哪一國」的「疑問」,甚至將釣魚台「爭議」視為「日、中、台」的「三國糾紛」。在思想意識上就先自我放棄釣魚台主權,完全踏入美日聯手設下的陷阱,也就是透過釣魚台「爭議」的操作,持續綁架台灣,挑釁、對抗、圍堵中國大陸,維護美國與日本在東亞戰略的最大利益。

在政客的誤導、操弄與洗腦之下,台灣民眾對釣魚台問題失去判斷能力,只能隨政客與帝國主義勢力起舞。今年6月李登輝在中央大學演講,再度表示釣魚台是日本的,台下竟無一位台灣學生起身反駁。7月13日李登輝參加群策會活動,更表示:「說釣魚台是台灣的,是『莫名其妙』與『幼稚』」。台聯祕書長林志嘉在接受記者訪問時則呼應李登輝說法,表示「釣魚台本來就是日本的領土」。民進黨國際事務部主任劉世忠甚至認為,馬政府不該讓日本認為「在釣魚台議題上,台灣是跟中華人民共和國站在一起」,也不該讓釣魚台問題「傷害到台灣跟日本之間的關係」。另一方面,曾經將「保釣」視為學術志業的馬英九,卻在7月6日透過外交部長楊進添表示:「兩岸不聯手處理釣魚台問題」,7月12日又透過陸委會放話:「釣魚台列嶼及南海問題是國際議題,若定位成兩岸議題,顯得太狹隘」。

上述的例證在在表示,台灣的統治者也將釣魚台做為維護自身統治利益的棋子,並沒有對世代依靠釣魚台海域漁場維生的台灣漁民痌瘝在抱,而將釣魚台領土主權用以換取美日的「安全保障」,自願成為反中與反共的急先鋒。

釣魚台列嶼的「爭議」,所突顯出的不僅僅是領土主權層次的問題,更折射出長期籠罩在台海上空的「冷戰.內戰」陰霾。40年前海內外風起雲湧的保衛釣魚台運動,迅速從愛國民族主義運動,轉變成為社會主義運動與中國統一運動,甚至具有國際主義的色彩。遺憾的是,40年之後,台灣人民竟然無感於釣魚台問題,甚至有人反對保釣、主張「棄釣」,或是一手反對兩岸聯合保釣、另一手大加歡迎台灣被納入美日安保軍事同盟之內。美國長年插手東亞事務,只讓日、韓、台的統治者沾取利益,社會人民卻是最大的受害者。以台灣為例,只要在美國默許下,日本持續「實質佔領」釣魚台列嶼,台灣漁民就沒有安心出海維生的一天。另外在美軍駐紮的琉球(沖繩),社會上長年遭受美國的負面騷擾。扈從於美國的日本,與美國不斷在釣魚台與兩岸之間挑起紛爭,其背後反映的就是帝國主義勢力干預他國內政,以及其壟斷地區利益、製造極端對峙的企圖與野心。

保衛釣魚台,不只是捍衛我國領土主權,更是與東亞其他地區人民的聯合鬥爭,將帝國主義深根在東亞的勢力全面拔除與清理!保衛釣魚台!反對帝國主義!

2012年8月8日 星期三

和平形象之外的達賴喇嘛:德國媒體揭露達賴與美國中情局合作關係


達賴喇嘛在西方的形象無外乎和平、自由與人權,他在西方世界享有極高的聲譽。德國公立電視一台「全景」(Panorama)節目與《南德意志報》合作,於6月7日晚間推出約七分鐘的節目《達賴喇嘛與美國中央情報局》(Der Dalai Lama und die CIA)(影片可線上收看),內容顛覆並質疑達賴喇嘛的和平形象。苦心經營的和平主義者,當光環消失,歷史注定會還原一個真實的達賴。

該節目引用了美國製片人Lisa Cathey的紀錄片《美國中央情報局在西藏》片段,展示達賴在歐洲的公開言論,對比了達賴的言行不一。歐洲學者也在影片中,對達賴的作法提出質疑。重要的事實是,節目還展示了幾年前才解禁的美國政府文件,並採訪了前中情局當事人以及退役者,這些資料都證實了達賴與美國中央情報局之間的密切關係。節目還揭露,西藏武裝份子曾在美國一個祕密據點接受武裝培訓。這些最新的證據顯示,達賴曾經與美國中情局之間的關係,比他自己承認得更加密切。

影片一開始,主持人說了一段開場白:「無論他(編按:指達賴喇嘛)走到哪裡,都被成千上萬的人群包圍,他就像個流行巨星一樣被頂禮膜拜。他是和平與非暴力運動的代表,因此他也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這樣一種形象沒人會質疑。但是他確實還有另外一面:他跟美國中情局曾經長期合作,中情局給西藏抵抗運動提供資金、武器,並培訓他們。」
影片旁白介紹:「人心為他沸騰:兩個星期前,達賴喇嘛再度訪問歐洲。這裡的人喜愛他的和平,而達賴喇嘛也總是示現非暴力的抗爭者形象。」影片轉引了達賴喇嘛的自述:「過去五、六十年來,我們堅持非暴力政策。」影片旁白則反駁了達賴的說法:「五、六十年來,他一直提倡非暴力抵抗運動,這或許是他的願望,但事實上在武裝抵抗這件事情上,他卻脫離不了關係。此武裝受到了美國中情局的支持。」

影片訪問了德國漢堡大學亞非學院Michael Zimmermann教授,他指出:「毫無疑問,非暴力是佛教兩千五百年來的主要原則之一。但是達賴喇嘛在五六十年代與中情局的合作,向我們講述了另外一個故事,這當然是跟佛教原則背道而馳的。」

影片接著展示了幾張歷史照片,包括達賴喇嘛與美國中情局間諜的合影、與西藏游擊隊的合影,以及達賴校閱西藏部隊的畫面。影片旁白評價這些照片:「這些照片也是達賴喇嘛歷史的一部分。」

影片指出,1951年的西藏,年輕的達賴喇嘛同時是宗教領袖與政治統治者。但他是一個沒有實權的統治者,因為中國部隊進駐了西藏。表面上,達賴喇嘛和平的接見他們,達成協議。但背地裡,藏人尋求著武裝抗爭的支持。而達賴喇嘛很早就向美國人投石問路,並且視察過美國的軍營。影片出示一張1951年的祕密文件,顯示達賴喇嘛的代表曾經向美國請求軍事援助和資金,用以武裝暴力抵抗運動。美國人也想打擊中國共產黨人,於是雙方開始合作,西藏在中情局提供祕密支持的情況下展開抵抗。對外,達賴喇嘛這位政治領袖依舊展現和平路線;武裝抗爭對他而言,可能是比內心湧動的熱情還更必要的邪惡。

影片轉引了美國紀錄片《達賴喇嘛與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畫面,曾經擔任中情局間諜的Clay Cathey指出:「當時西藏人想要進行抗爭活動。但我們沒有煽動他們,是他們自己想要那麼做。如果有人執意想做什麼,你就得幫助他。」於是美國中情局提供金錢、武器、訓練給藏人,這一切都是號稱為了反對共產主義。

德國西藏問題專家Klemens Ludwig則在影片中指出:「達賴喇嘛一直是西藏爭取自由的象徵。也因此就會有人想要藉這個西藏抗爭的代表人物去激怒中華人民共和國。」

影片旁白說明:「離家千萬里的西藏游擊隊員在美國科羅拉多州這裡進行培訓。『赫爾營』受到嚴密防護。在這裡,中情局大約訓練了兩百五十名藏人學會武器專業、通訊技術、以及游擊戰術等等。」影片採訪了西藏前武裝戰士Ratu Ngawang,他作證:「我一共在『赫爾營』受過兩次訓練。在那裡,我們每個人都受完游擊隊員必備的完整訓練。」

影片旁白接著指出:「中情局將訓練好的游擊隊員,空降送回西藏。這個祕密行動,每年要花費中情局幾百萬美元。僅1964年美國中情局資助達賴的開支,就高達170多萬美元,資金大部分用來支助抗爭活動。而達賴本人曾每年從美國中央情報局獲得18萬美元的政治資助。」
影片採訪美國中情局當事人專責小組的前負責人John Kenneth Knaus,他指出:「但是我看得出來,明顯他不歡迎我,因為我是暴力的代表,而他做為佛教的代表,卻無法跟我劃清界限。」旁白接著表示:「但是西藏戰士和中情局的合作非常緊密、非常頻繁而且帶有戰爭性質。這個畫面是西藏游擊隊員襲擊一輛中國卡車。」

影片又引述了西藏前武裝戰士Ratu Ngawang的說法:「因為漢人是(藏傳)佛教的敵人,我們從來不覺得殺他們會犯任何罪。事實上,我們希望殺死盡可能多的漢人。我們會為殺死動物進行禱告,但絕不會為殺死漢人禱告。」

影片旁白指出:「直到越戰失利,美國才開始動搖對其他地區的武裝支援,並且包括對中國鬆手。這個結果是美國不再資助西藏游擊隊。達賴喇嘛不得不改走和平路線,他讓游擊隊放下武器。那時是1974年,開始武裝抗爭後的第20年。就在幾個星期前,我們詢問達賴喇嘛與美國中情局合作的事。他沒有否認,但卻避重就輕。」達賴喇嘛說:「是,是有一點點關連。但最初的抗爭是藏人自己發起的。有成果之後,中情局才進來支持。」

影片最後,旁白以如下這段話做為結尾:「達賴知道他的這段歷史,歐洲朋友肯定是不喜歡聽到的,但是不可否認,這確實也是他整體形象的一部分。」

【附錄】德國《南德意志報》接著在6月8日發表《神聖的表象》一文,編者在按語指出:「純粹和平主義的代表人物達賴喇嘛對中情局在西藏活動的瞭解,很可能比他迄今承認的多得多。如今,暴力的陰影落到了這位神王的頭上。」該文經《人民日報(海外版)》全文翻譯。

2012年8月3日 星期五

從台灣看香港:香港回歸十五周年的考察與省思

今年香港泛民主派舉行的七一遊行中,驚見英國殖民時期的香港旗(網路圖片)

在聞一多著名的詩作《七子之歌》中,台灣與香港都是詩人聲聲呼喚的中國之子,《七子之歌》見證了台灣與香港在中國近代史苦難的命運與經驗。《七子之歌》發表在1925年7月的《現代評論》,72年之後的1997年香港回歸祖國;而87年之後的今天,台灣仍孤懸海外,成為霸權勢力掣肘中國的棋子。

香港回歸祖國15年來,除了有一股「忽然民主派」勢力,在媒體等各方平台的包裝宣傳,以民主、自由、人權等形象不斷蔓延之外,還有一股緬懷英國殖民統治的力量在壯大,宣揚港英時期所帶來的「成就」。其實這兩股力量是一體兩面,共同做為反對香港「去殖民化」與「祖國化」的親密戰友。

回歸絕不等於再殖民

今年7月1日香港會展中心正熱烈進行慶祝回歸15周年的活動,場外則是泛民主派所發動的街頭示威,除了高喊民主與自由之外,更在隊伍中驚見英國殖民時期的香港旗。事實上,許多香港人將「回歸」視為中國對香港的「再殖民」,但這卻是在觀念上的倒錯與惡意操作,無疑是要藉以反抗中國人的民族身分。

揆度19世紀霸權勢力在世界各地的殖民,其根本目的母國壟斷資本的再擴大生產,在殖民地首要任務是經濟剝削,從而對殖民地人民在政治、社會與文化各方面的壓迫,民族矛盾成為殖民母國與殖民地之間尖銳的問題。這一點在英國殖民下的香港,以及日本殖民下的台灣都清晰可見。因此,香港回歸祖國象徵的是「民族化」,絕非「再殖民化」。將「回歸」倒錯為「再殖民」,是對「殖民」概念的政治性操作,對原來民族意識的斲喪,也是民族認同的顛倒,根本是意識形態的產物,完全去除歷史與社會的脈絡。

忽然民主派的別有用心

殖民統治者所造成的暴力傷痕,已遭到世界上具有良心與正義感的人民同聲撻伐。但殖民統治者所遺留的思想與精神毒害,卻不曾被正視,這是當前包含香港與台灣在內,世界各地後殖民批判與清理的急迫任務。香港在英國統治之下,從來沒有享受過民主、自由與人權,而港英末任總督彭定康為了阻撓香港回歸,則是在1997年前夕突然主張立法局與區議會直選的「民主化」政策。回歸之後在香港方興未艾的「忽然民主派」,他們不曾在殖民地時期向殖民統治者要求過民主與自由。由此顯見,他們在回歸前後與殖民統治者、資產階級所高唱的「民主」與「自由」,並非自發於本地的訴求,而是自甘於做為霸權勢力隔離香港與祖國的障礙,尤其展現在彭定康離港之前在「民主」議題的「回眸一笑」。

去殖民.重建進步價值

殖民統治之下的香港與台灣,為了追求民族解放而有前仆後繼的鬥爭,與身陷「殖民地.半殖民.半封建」性質之下的祖國人民,共同譜寫了波瀾壯闊的反帝、反殖與社會主義革命大合唱。如同邱士杰在〈一國與兩制〉文章所分析的,改革開放之後的中國處於革命退潮期,香港當前施行的一國兩制政策,正給予忽然民主派與外來反中勢力及本地資產階級勾結並興盛的沃土。與光復之後台灣經驗類似,回歸後部分香港人對港英時期的高度緬懷,以及高舉民主、自由與人權等大旗,實則是反中情緒的一體兩面,更是政治上的動員,將次等殖民地人民自認為是英國人的精神異變。

在此發展之下,階級與歷史問題的隱沒,成為今天香港與台灣等地社會問題的癥結。中國社會主義革命涵納兩岸三地的歷史被遺忘與扭曲,卻以政治動員的形式逆向對抗屬於自己真實的歷史與認同。如何有意識、有步驟堅定地開展「去殖民」運動,絕對是當前香港與台灣重建進步價值,並從西方霸權與資產階級奪回話語權的關鍵!